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深青色衣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看起来真的像个无情道的女修。
谢临安和温沉萸就跟在她的身侧,三个人并肩站在殿门前的石阶上,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笔直。
浮山长老见到三人,让一旁的弟子给他们上了茶水。"几位前来,可是有事?"
他并没有急着开口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封潇潇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张信纸,展开铺在桌面上。
她的手指落在信纸上,语气平缓却笃定:"浮山长老,这张信纸并不是陆惊弦房中的。"
浮山垂眼看向那张信纸,没有接话,由她说出理由。
封潇潇继续说:"您看,这信纸纸张细腻,墨色明润,可放在客房的纸张可不是这等上乘货色。我猜想,这信是早就由人临摹好的,趁机放进陆惊弦房里的。"
她说着顿了一下,"他若是真的急着赶回泠音谷,最直接的办法是使用传音符。可如今已有一日有余,我们还未收到陆惊弦的消息。而且,我们的传音并没有收到回信。"
浮山静静的注视着那张信纸,似乎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
谢临安站起身抱拳作揖:"长老,泠音谷少主在御兽宗内失踪,若是他真的安然无恙回了泠音谷,那自然最好。可若他在御兽宗遇险……"
他停了一下,语气里的威胁迎面而来,"以泠音谷主的性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御兽宗和泠音谷之间,难免会生出嫌隙。"
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浮山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轻扣。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终于开口。
"来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传令下去,全山搜索陆少主的踪迹。任何可疑之处都要上报。"
弟子领命而去。
很快,御兽宗上上下下就忙碌起来。
日头爬过回廊的檐角,在水池的暖石上铺了一片碎金。
封潇潇一个人绕到了廊下的水池边。
玄龟依然趴在那块暖石上,闭着眼,像是一位老神仙,整个世界的一切纷扰都和它无关。
封潇潇在池边的石栏前站定,低头看着它,沉默了很久。
她在谢临安和温沉萸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有办法,可她的办法也不过是勉力一试。
"前辈。"
封潇潇从怀里拿出了那只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