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鼠童爬了回来,姐姐的眼眶蓄满眼泪,它们在纪桉意身前挡着。
纪桉意不曾松手,垂眸看了一眼正在保护自己的双头鼠童,然后默默移开目光。
还是好恐怖啊……
“你敢打我的孩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丈夫的。”纪桉意脸不红心不跳,“我的孩子那么可爱,你怎么下得去手?”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格丽塞尔达歇斯底里。
“大宝~二宝~”她零帧起唱,“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你说它们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打它们?”
“它们是你的孩子,你的丈夫为什么要伤害它们?”
“它们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保护这个…”纪桉意又紧了紧,然后又松了松,动作里都是恶劣,“伤害你的孩子的坏人?”
“格丽塞尔达,你对得起谁?”
纪桉意抬脚用力一踢大皇的脑袋,发出恐怖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大皇脑袋向一侧微倾,晕死了过去。
她松开了布带,布带从手中缓缓落下,散在大皇身下。
时间不多了,贺三怡的个人技能也只能延一个小时,现在起码没了四十分钟,她没时间再和他们唠家常了。
女仆太多了,二十比一的比例乱斗,贺三怡和王宏那边落了下风,再不速战速决,他们真要死这儿了。
要是往先时候,死就死了,纪桉意也从未觉得活着有什么意思,但是那天。
言烛和她说。
“你想不想见见外面的世界?”
人类的世界,好像挺有意思的。
所以,她暂时不想死。
纪桉意:“格丽塞尔达。”
对面的女人攥着拳头,那只被捅穿的手,从拇指到小指穿过窟窿,指尖漏在手背位置。
注意到这点,纪桉意勾了勾嘴角,“哦,不对。”
“应该叫你格丽塞尔达一号。”
“都是格里塞尔达,何必自相残杀呢?你说是吧?”
纪桉意看向台下,那一个个女仆。趴着的,倒下的,挂着的,狰狞的,愤怒的,一个接一个抬起了头,直直的目光锁在纪桉意身上,苍白的脸色,诡异的让人发寒。
“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