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谁没有一样。
“大宝,二宝!”
双头鼠鬼的指甲也疯狂生长,二十只指甲在地上摩擦,跃跃欲试。
“别太惊讶嘛姨母。”纪桉意弯腰把剑拔了出来,在手心转了一圈,道:“我就是这么聪明。”
那些女仆停止了追逐,看着台上被踢晕的大皇,开始往台子的方向走,麻木的,僵硬的步伐,发散的瞳孔,如提线木偶一般。
贺三怡疑惑的看着转变方向的女仆,望向台子。
台上,纪桉意右手持剑,麻布的衣服已经被血污脏透,她的头发乱了,有几缕散落在脖颈,被血泡透黏在身上,站姿和言烛那种不太一样,她懒懒的,像没有骨头。
“一个有收藏癖的大皇。”纪桉意抬眸,道:“应该不会只收藏死人吧。”
“死人入牢笼,活人当血包。”
“多潇洒。”纪桉意不急不缓的说着。
大皇收集了一屋子的死人,当时她有大体估算过,一笼一人,三百左右。
每关只有一个玩家成为“表妹”,每关就只有一位玩家能当大皇的血包,每一关就只有一人能重演故事中的格丽塞尔达。
那么,《十日谈》,十个玩家,一个表妹,九个死人,三百入笼,四十成仆。
数字刚刚好。
这些女仆,是玩家,那些灰褐色的斑点不是老年斑,是尸斑。
她们是大皇真正的,珍藏品。
大皇醒了,震惊地抬起头,要爬起来,纪桉意补上一脚,又晕了。
格丽塞尔达冲了过来,十指划破空气,发出“铮”的一声,指甲与指甲的碰撞,擦出火花,鼠童与之抗争。
纪桉意绕至她身后,长剑高举,穿过了她的肩膀。
心脏捅不穿,别的地方她还捅不穿了?
“啊——”尖叫刺破长空,时间继续流逝,格丽塞尔达无视肩膀,交叉双臂,往左右方向剌开,长而尖的指甲从鼠童胸口剌开巨大的伤口,留下十道软烂的口子,鼠童被巨力冲击的往后退,被格丽塞尔达双手各自扼住喉咙。
收紧,举高。
咔嚓——
沉重的躯体砸在地面,少见的,纪桉意愣住了。
躯体落下的那一瞬,比身体先落下的是女童的泪水,晶莹的水滴砸在地面,吧嗒一声,微不可闻。
言烛稳坐高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