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就被若贞打断,“行了,我虽不太喜欢你,但今天之事全是我自己的想法,不干你的事。让你来认错,这是没道理。”
这句话又使灵枫一个震撼,哪有主子受罚,奴婢反而没事的道理呢。
太太算是好性的,也有气不过拿丫头撒气的。
还有大姑娘,听说扬花阁里头罚人的手段也五花八门,不让吃饭不让睡觉、在大日头里罚站、面对着墙壁一两个时辰,罚完也不叫这些人再近主子的身。
但二姑娘这样分得开,也是没把她当自己人。总之自己也只求在二姑娘跟前是个平庸,也不想讨二姑娘欢心,做她心腹。
但是,灵枫想了想,还是说,“多谢姑娘体恤,可姑娘实打实是在我陪着的时候出了事,我便自罚一个月的月钱,请姑娘应了我这份心。”
“再有,我也厚着脸皮劝劝姑娘,就算今日予英说的有理,可姑娘也该软和些,对着长辈们撒撒娇,嘘寒问暖的,老太太、太太见了喜欢,也就不再为难姑娘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若贞铁青着脸盯着她,像是要她的厚脸皮盯出个洞来,灵枫自觉说不下去了,“我去给姑娘端杯茶来,予英,你好生给姑娘搽药。”
说完便出了卧房,只是在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地转身回望屋内的二人。予英已涂完药,用团扇轻柔地扇风,让红花油快点晾干。二姑娘对着她不再剑拔弩张,露出了罕见的委屈模样。
灵枫突然福至心灵,她方才应该说点真心话。虽然说了二姑娘还是不待见她,但是不说,她好像永远失去了亲近什么的机会。旋即灵枫失笑,她自己有什么选择的机会吗。
等人真的走了,予英放下团扇,摸了摸膝盖伤处,确认药油干了,才拉下若贞的裤腿,说着,“她虽然心不在这儿,但话里的意思没错,你不该在益寿堂里横冲直撞,害了自己。”
若贞吱哇乱叫,“什么意思,连你也不站在我这头。我横冲直撞怎么了,谁叫她们乱说话,我就是听不下去。”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英勇事迹中,准备将硬碰硬贯彻到底。
予英摇着头,“你是鸡蛋她是巨石,你跟她硬碰硬,孰强孰弱一目了然,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小胳膊小腿。”
前世,若贞也是如此强硬,从好容易才找回来的心肝急速堕落成前世来的冤孽,抄经、跪祠堂那是家常便饭。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