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苻谦手的力道愈发紧了紧,像是下定决心般珍重说道:“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们现在有家了。这是完全属于我们的家,你不需要再去想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因为把这个家照顾好,经营好就是我们唯一需要关心的事情。”
满树红彤彤的灯笼下,点点红光落在他们肩头,李巧莲倾身上前,在苻谦脸颊边印下一个吻,像是在为这段宣言盖下一个专属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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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欢闹氛围一直延续到元宵节后,李巧莲这些天跟着苻谦四处闲逛,早睡晚起,很是过了把逍遥公子的生活。然而随着街上的铺子陆续开张,李巧莲的玩性也不得不收敛起来,开始琢磨推出点什么新货来打响新年开业的名头。
刚好崔婶子这些日子天天上门,李巧莲还没吩咐,她就主动把制香的活揽在了身上。
李巧莲瞧她辛苦,沏了杯热茶劝她别太劳累,趁现在能歇息的时候多歇息,等到时候开业了,想停下来喘口气恐怕都不能够。
崔婶子是个勤快人,笑着跟李巧莲说自己是个闲不住的,躺了两天骨头缝就要长毛了,不若趁现在把能干的活先干了,省得到时候补不上货来。
李巧莲见说她不过,正要离开,眼角余光却先一步瞄见了崔婶子那双浸泡在药汁中的手。
“哎哟,婶子,你的手怎么了?”她走过去抓过崔婶子的手,只见上面手指关节处生了两个冻疮,掌心还裂了道口子。
“婶子,你家没生炭么?怎么手都冻成了这样?”
崔婶子赶忙把手抽了回来,不好意思道:“哎呀,又不是什么要紧的毛病,每年冬天都这样,已经习惯了。”
李巧莲又急又没有头绪地在仓房里转了一圈,只找到自己年前做的一支香膏,有润肤的效果。这会儿也顾不上其他了,把它拆开了给崔婶子抹了厚厚地一块。
“先用这个涂着,”她交代道,“每次下完水就记得用一下。别不舍得,”她一眼看穿了崔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和不忍,说道:“这也是为咱们铺子上的生意好,我之前上火,脸上冒了几颗痘疮。也没怎么地,客人看了便觉得我卖这些香啊膏的,可自己的脸都保养不好,说不定根本没用。那段时间的生意别提有多惨淡了,我可是捱了好久才渐渐缓过来的。”
崔婶子一听这么严重,表情明显一呆。
李巧莲顺势把那盒香膏送入她手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