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关将至,好些生意都关张了。李巧莲的铺子属于生意还不错的,她为冬日准备的滋补茶品和暖身香膏都卖得相当好,回头客不是一般的多。尤其年节有送礼的需求,李巧莲的东西货真价值,又看得到实际效用,就连陈官人的夫人贺氏,和县城里的达官贵人也到她这里定货。
她现在每天一开业,大单小单就雪片般砸来。就她一个人赶制礼盒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好在崔婶子一来便上了手,手脚麻利又勤快,着实给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李巧莲正不知怎么感谢崔婶子好呢,回到家苻谦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已经替震三儿联系了一家书院,过了年便可以将人送过去念书。
这可真是个大好的消息,李巧莲听了都能想到崔婶子会有多高兴。
毕竟崔婶子家的汉子以前出门跟人学过些医理,在李家庄除了耕种还是十里八乡的草医。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基本都是找他医治的,李巧莲小时候认草药就是跟他学的。在村里不说别的,面子上肯定是更受人尊敬一些,家底也更厚实一些。
李巧莲大哥家的两个小子,李大嫂吵了好几回想送他们去附近的村塾,都拼拼凑凑地拿不出钱来。而崔婶子家的震三儿从小就上过蒙馆,后面又去了村塾,是孩子们眼中最令人艳羡的那一类文化人。
“太好了!”李巧莲跳起来抱着苻谦的脖子,开心地晃了晃,“震三儿要是能续上学业,再读个几年就能参加县试了。据说他念书还不错的,说不定日后能考出个名堂,崔婶子也就能跟着享福了!”
苻谦一手拖着她的腰,一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别高兴得太早,我是看他在家里无所事事才找件事给他做的。这个名额还不定是不是他的,开了年书院要考试,通过了才有资格去念书。你让他这些天赶紧把书看起来,别到时候给我丢人现眼。”
李巧莲欢喜得不行,在苻谦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转身便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崔婶子了。
年前忙碌的最后一个多月终于告一段落,到了年二七,李巧莲也关店歇业了,和崔婶子一起张罗过年的事宜。
反正她和崔婶子都没有回李家庄的打算,除夕便邀崔婶子一家和苻谦的那些手下们一起吃顿热乎的。
不到除夕,苻谦的手下们就开始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