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伤,就先别理这些琐事了。我陪你去客栈住一晚,好好养足精神,再回来整理东西。”
李巧莲确实乏力得很,连日来的惊变恐惧,消耗了太多的心力,这会儿放下心来,疲惫和劳累瞬间占据了她的神志。
她本想挣扎一下,毕竟住一晚客栈要一百多文银,她实在肉疼得紧,不如到澡堂子里洗刷一番,能省下一半多的钱。
然而苻谦其他时候都很好说话,这件事上却异常坚持。李巧莲拗不过他,只得重新锁上家门,去了附近的客栈。
苻谦替她要来桶水,让她自己在房间里清洗一遍。等他回坡子巷口的屋子打扫回来,李巧莲果然趴在床上睡熟了,显然这几天把她累够呛的,刚碰到床就昏睡过去了。
修整了两天,李巧莲回到药铺。因为出了丘府的事儿,她和冯掌柜之间难免存着些疙瘩。
毕竟冯掌柜性子懦弱,那天到县衙作证,也不是出于他本意。还是夜里来了一群人,威逼利诱地将他架去了衙门口,才有了知县面前的那番话。
而对于李巧莲来说,这一趟上门替人煎药委实煎出了心理阴影。日后要她继续在药铺里干活,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自在,不适应的。
因此冯掌柜还未开口,李巧莲就率先提出了辞工。冯掌柜那边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给了李巧莲一笔看起来还算丰厚的工酬,算是好聚好散。
只是李巧莲抱着红布包回家的时候,不免有些神伤。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又要面临没活干的窘境了。而且除了药铺这边,她心里还有个结憋了好几天,一直没说出口。
那便是丘府投毒案之后,苻谦看似恢复了清闲,虽说不怎么往外边跑了,可李巧莲反而觉得,他身上笼罩着的谜团更叫人捉摸不透了。
李巧莲后来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事端,越想越觉得苻谦怎么能知道那么多事情?
她在丘府住的四五日里,纵使觉得里面怪事一桩接一桩的,也从未想过背后竟是这样的缘由。哪怕是府里做事的丫头门房,恐怕也猜不到背后的阴谋如此之深。
那苻谦是怎么知道的呢?
虽然回家后,苻谦对整件事只字未提,可李巧莲就是莫名觉得他是知晓一切的。不仅知晓根源,甚至……甚至还可能在其中扮演着某些角色。
否则李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