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阮止野满是心疼,“你要走多久?”
“不要你管!”
阮椿拖着行李箱离开,后面是他的父母和哥哥妹妹,四个人都不舍的看着她的离开,却不敢追上去,唯恐让她更厌恶。
阮寄沅去厨房拿水,刚打开冰箱,差点被渴死……
“姐把家里的饮品都带走了,还有高级食物也都带走了!”阮寄沅,“我特意冰起来的草莓奶昔,就那一瓶了啊!”
阮止野说:“她可是你的姐姐,我们的亲人,怎么还能比不过一杯奶昔?”起身走过去,把呆在原地的阮寄沅推开,看到冰箱,他也愣了,“我的西瓜呢!那可是绝无仅有的西瓜,老板说超级甜的!”
阮寄沅瞪了一眼,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她可是你的妹妹,我们的亲人,怎么还能比不过你个西瓜?你大方点。”
阮寄沅往楼上去,正打算回去睡,注意到父母还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拿着果盘吃。
“爸,你珍惜的那瓶酒也没了,还有妈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被拿走了哦~”阮寄沅摊了摊手,她已经释怀了,“她可是你们的女儿,难道还比不过你们的酒和护肤品吗?”
“阮椿!”
阮椿拿着东西去了苏栩家,吃着那些食物,敷着面膜,现在耳边有种错觉,感觉都能听到远在几里之外的他们的难过了。
哭声还挺大的……
苏栩看着她带来的那些行李箱里的东西,有种逃荒的即视感,好像自己刚刚收留了一个流浪者,只不过是个自备食物和衣物的流浪者。
“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搬家的吗?”苏栩坐过去,“你不是说要回去安慰好久不见的家人吗?这么快就哄完了?”
“完全就是我在自作多情!”
阮椿拿着大勺子吃着西瓜,一口塞进嘴里,甜滋滋的汁水充溢了整个口腔,开始幻想自己身处夏日的午后。
苏栩笑了笑,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那你呢?”阮椿问,“你的家长不担心你?”
苏栩说:“不会啊,我提前和他们说过了,所以他们不会担心。”
“云朵啊,”阮椿拍着他的手背,“那你就更应该伤心了,你的父母都知道你遇到了危险,竟然一直都没去救你,你比我还惨。”
“虫虫啊,”苏栩反握住她的手,“这件事还是你更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