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椿猛地松开他的手,噘着嘴吃西瓜去了。
“你的嘴噘着,好好笑,”苏栩捏着她的嘴,“感觉可以挂水瓶了,上吊都不用找房梁了,你这就很合适。”
“滚,”阮椿拍开他的手,“这种时候其他男朋友,都会立刻亲上来,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太让人烦了,爱不起来。”
“我这是与众不同!”苏栩为自己辩解,“我并不想做那样大众的男朋友,我要做你独一无二的,让你永远记住我,你记住了吗?”
“你这种傻逼,想记不住都难。”
吃饱喝足,阮椿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洗澡,看着镜子里刚刚吹干的头发,长发几乎垂到了腰间,长到洗起来都不方便。
这个造型阮椿也已经坚持了很多年了,几乎伴随着她的整个人生,她突然想换一换了。
找了把剪刀,阮椿看着镜子还在犹豫。
“你要干嘛?”苏栩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这样,紧张询问,“你不会是要……你可不要冲动啊,人只有一条命。”
“你不死我是不可能死的,”阮椿说,“我是想着要不要换一个造型,正好剪去我过去那些倒霉的回忆,开启一个全新的自己。”
苏栩说:“还倒霉的回忆,开启新的自己,我看你就是闲住了,”他走近,拿过剪刀,“来吧,我帮你剪,正好我也闲。”
“滚开,”阮椿一脚把他踢开,“你闲了就去剪你自己的,想拿我的练手,你疯了吧?给我剪毁了你赔我吗?”
“不可能!”
“果然,”阮椿看了一眼,白眼翻上天,“男理发师都一个样,总是那么自信。”
“你!”苏栩骂也不知道怎么骂,“那你剪吧,看你能剪的怎么样,剪毁了可别再后悔。”
阮椿打算先一点点的剪,后面再修,之前自己也在网上看过教程,不难,应该是没问题的。
想着,她的手已经开始了,身边还围着个废话很多的男人,虽然说的没什么杀伤力,但烦躁是真的,况且现在正是需要集中精力的时候,觉得他更烦了。
“你有没有外甥?”阮椿问。
苏栩烦躁的嘴动了动:“有啊,怎么了?”
“我想着也快过年了,正月我去帮他剪个头,去给他换个新发型,让他新的一年高兴高兴。”阮椿笑着说的,但笑容不达眼底。
“为什么非要正月去?”苏栩疑惑问道,“还有,我看你也不是为了换造型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