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说的破防了,刀被他扔在地上,哭诉着难过。
“本来就是因为不想工作才来做这个的,”男人看向女人,“都是你,非说什么心疼他们,万一绑太紧勒的疼,结果现在还被嘲讽了!”
女人说:“怪我?被嘲讽?”她理论着,“早就被嘲讽了,一开始找什么狗的时候就被嘲讽了,有病的破理由,我看你就真是个狗!”
第一次见绑匪之间起内讧,阮椿特意观看了一会儿,想学学他们的吵架对话,但都没什么营养,很幼稚。
苏栩就在一边装绅士,手里拿着本书看,实际耳朵伸的老长了。
“别吵了,别吵了!”阮椿把两个快要打起来的人拉开,“只要你们认我当老大,我就教你们。”
三个人齐齐看向阮椿,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无声的惊讶。
苏栩手里拿着书,手指捏着书角泛白,内心想,这是在干嘛?教什么?绑架?
“你别胡说了,他们怎么可能认你当老大,他们疯了吗?”
“行!”两个人瞪着眼,“那就请老大教我们!”
苏栩呆了……这是绑匪还是傻逼?
“首先!”阮椿背着手,还真有点老大的样子,“我先教你们最基本的,也是你们欠缺的,绑绳子怎么绑最结实。”
两个人按照她说的坐在椅子上,首先是理论知识,他们听的很认真,苏栩嫌弃到一直在撇嘴。
“接下来是实操,”阮椿说,“你们俩坐好,好好感受力度。”
“在我们身上实操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不在你们身上实操,你们怎么知道我绑的力度,到时候你们两个再互相学习,这样才能真正学会!”
“是!”
阮椿一边口头解释。一边在他们身上绑绳子,紧紧绑好最好系上个结才算结束。
“真的好紧啊,”男人说,“果然老大就是老大!”
女人:“就是啊,我一点都挣不开,这样我是不是也能度过实习期成为正式绑匪了?”
苏栩看不懂这样的操作,更不想让阮椿真的误入歧途,偷偷挪过去,靠在她身边问她的意图。
“还能有什么意图?”阮椿说,“傻逼,快点走!”
“什么?”
苏栩还没反应过来,阮椿已经跑出去了,他急忙跟上去,开上之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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