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离开吗?”男人问。
“在这跟你们俩待着还挺有趣的,生活都多了很多惊喜。”
又努力坚持了几天,这几天的生活也是终于是让他们绑匪感受到了什么是钱难挣……难吃。
因为拿到了他们的赎金,这两位更加会享受了,他们做绑匪的还兼顾了保姆的工作。
“你们赶紧滚啊!”第八天了,实在受不了了,男人一大早就在门口大骂着。
“你想走就走啊,催我干嘛?”阮椿说,“我给了你七百万,就让你们照顾我们一下下,这个工资还不够吗?”
“这是我们的房产,我们还想尽快卖掉的,你们还一直在这里住!”
“你在讨厌我吗?”阮椿的星星眼看着,“我只是想和你们多相处一下而已……”
“不要用你刚刚醒来的,带着眼屎的眼睛看着我!”
“滚。”
天天被他们烦,阮椿也听累了,在这里生活虽然新奇,但也总该离开了。
正想着,阮椿的眼角察觉到了凛冽的寒光闪光,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处就感觉到了一种冰冷的、让人恐惧的东西靠近。
原来是匕首。
苏栩被吵醒,睁开眼看,也吓了一跳。
“别吵,”阮椿捂住了他的嘴,“你这是想撕票吗?拿了钱还不遵守约定,想出尔反尔吗?”
“那也是被你们逼的!”
“不要把罪责全都怪罪在别人的身上,如果你足够强大,还需要绑架我,需要被我玩弄情绪吗?”阮椿揉了揉眼睛,不屑地看着他。
男人被她的言语挑衅,手握着刀柄更紧了一点。
“你疯了吗?”苏栩说,“万一他真的撕票怎么办?”
“不可能的。”
阮椿摆摆手,从床上下来去洗漱,刀刃还在脖颈处架着,她一开始的确被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男人说。
阮椿洗完还吃了个饭,中途男人的手拿累了,刀刃往下掉,她还腾出手帮他往上挪了挪。
“没办法让我尊重你,”阮椿说,“你们真的很笨,绑架这个活儿都做的这么差,还是尽快去找个工作吧。”
“你说那么多,不还是被我们绑了?”
“要不是我故意上钩,还把苏栩叫来,你们能拿到钱吗?”阮椿白了一眼,拿起旁边的绳子,“你们这样的,如果绑架需要实习,你们都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