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还很客气,但脸上的气已经忍不住了:“病房里不能玩剑,病人也需要休息,请仆人不要再吵你的主人,不然开除你。”
“不要开除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需要照顾,下有我自己要养……”方临听到,又触发了他的关键词。
说完护士就离开了,留下了两个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看了眼苏栩,阮椿偷笑。
“她凭什么能说出……”苏栩顿了顿,他也不想再触发关键词,“那两个字,还说的那么气势磅礴。”
“你在乎的不是她骂你是仆人,而是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吗?”阮椿不解。
“气势上,我刚刚输了,”苏栩看了眼那只兔子,“她害怕兔子吗?我要用她害怕的东西去报仇,夺回我的气势。”
“你的气势屁用没有,她也不可能怕兔子。”
“你怎么知道的?”
阮椿指了指病房外,刚刚那个护士正趴在门上那块透明的玻璃往里面看,手里举着应援牌,看的正是屋里那只兔子。
下一刻,苏栩往门口去了,打开门,看了两眼,他什么也没说,又关上往自己原本的位置回来。
“你为什么不赶走她?”阮椿问。
“既然她那么喜欢,把它送给她吧,这样我们都不用养了,也不用负责了,很完美的解决方案。”
“那怎么可能,“阮椿晃了晃手里的兔子,放在一边,眼含热泪,“这是送给我们的,它刚经历了离开,怎么能又让它经历一次,那就太可怕了。”
苏栩不说话了,只是定定望着阮椿,这么看了一会儿,他毫无征兆地往后倒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我靠!”阮椿挪动着身体,下床去看他,又踢了两脚,“你不会想讹我一笔吧?”
方临说:“小姐,他只是晕了。”
阮椿看了眼方临,上脚把他踢回厕所,指着他的裤子:“滚回去穿好衣服。”
“小姐——”一道弧线划过,方临侧躺着,有一股风情万种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你不懂,这是我的时尚小姐,这次是你的错。”
方临躺在地上,继续侧身拄着胳膊耍帅,嘴里往外喷血,他还装模作样地挑了个眉。
阮椿又是一脚。
“小姐……”
“小姐是没有错的,所以这次,还是你错了,”阮椿蹲下去,表情严肃,摸了把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