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嘴边有个小角角露出来,阮椿试探着去拽,从里面拽出来一个烂糟糟的红色东西。
闻了闻。
“你嘴巴有味道。”阮椿嫌弃捏住鼻子。
分辨出他嘴里是演戏用的假血,一个两个的都来碰瓷,阮椿不管了,回到她的病床上,继续扮演她的病人角色。
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她还是下床,径直离开病房,去了护士站。
病房里,方临说:“我就说吧,小姐还是在乎我的,我这个假血的血包没白准备。”
苏栩没声音……
方临爬起来去看,又踹了两脚。
“别踢了!”
“你还真睡着了?”方临说,“咱俩不是说好了,打赌看晕了之后小姐会有什么反应,你还睡着,不敬业。”
“我他妈那是晕倒了,谁睡着了!”苏栩推开他坐起来揉了揉眼,“我看那只兔子看太久了,太恐怖了,就没忍住晕倒一下。”
“没意思。”
方临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又爬起来,到处寻找。
“怎么?“苏栩吐槽,“脑子丢了?”
“你没发现兔子不见了吗?”方临说,“我找到,把你再吓晕一次看看。”
“我操!”苏栩直接蹦到了天花板上,抱着吊灯,满是对未知的恐惧,“你他妈快点找到那只动物,不然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弹跳力不错啊,”方临跪下,“请收……”
门口一阵脚步声,两个人对视一眼,赌约还在继续,方临直接丢下苏栩冲回厕所,在刚刚的位置趴下,继续装。
苏栩蹦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现在……他不敢松手了。
“你救我一下!”苏栩说。
方临已经开始装了,并不想搭理苏栩的求救。
两个人的赌约是胜利,男人是不能让自己失败的!
阮椿带着护士进来,直往厕所去,方临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往自己这靠近,心里因为赌约的即将胜利而沾沾自喜。
“护士,这马桶刚刚被弄坏了,还请修一下,不然等会儿上不了厕所,”阮椿捂着肚子,“有点疼。”
“这人怎么回事?”护士说,“困了也不能在厕所睡啊,太碍事了,这是没素质。”
阮椿右胳膊骨折,用那只没事的左手,拽着方临往厕所外面去。
方临明显察觉屁股一阵凉飕飕的,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阮椿拽只拽了裤子,现在屁股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