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阮椿实在没太理解,怀疑是什么新型诈骗,不听话进狗笼挨揍,“你说是就是吧,那……我们是做什么方面的?如果要我去打电话可能不太好,我这一说话就咳嗽。”
剧烈咳嗽随之而来……
“你看,说来就来了。”阮椿觉得不停止就得咳死,按住嗓子,停下来。
阮寄沅走过来,拉下她的手指。
咳咳咳……
按回去……拉下来……重复这个动作。
“好玩吗?”阮椿快被玩死了,这个惩罚力度有点大,“既然你说是我们家,我能不能先回房间?”她停顿了一句,“我应该有房间吧?”
“当然了,”阮寄沅松开她,看向保姆,“把我姐送回房间休息,请医生过来,她刚刚不是摔跤了,看看有没有受伤。”
“好的,三小姐。”
“我没受伤,”阮椿又开始咳嗽,“不不不,还是叫来看看吧,叫专门看嗓子的,我这方面可能比摔那一跤更严重。”
被这个称为“保姆”的女人扶上楼,进了一间比自己的整个出租房还大的房间里,阮椿的咳嗽更剧烈了。
“这这这,绑架还给这么好的生活啊?”阮椿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间,家具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反射着它很贵的光芒。
“绑架?”保姆疑惑地说了句,“小姐,您这又是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不是绑架?”阮椿问,“这是哪?”
“阮家,”保姆换了个说法,但鄙夷不屑显而易见,“您的家。”
“刚刚那个美女呢?”
“您的妹妹,”保姆面露难色,“二小姐是不是刚刚摔下楼梯的时候撞到哪里了?”
“你可以直接骂我是不是个傻逼东西,”阮椿戳破了她的话,“眼睛是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斜着眼看我,残疾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姐误会了,”保姆为自己解释了一句,往门外走,“我还是先出去看看医生过来了没,小姐请休息吧。”
阮椿也不愿意搭理她,还不清楚情况不能轻易得罪谁,这是她在电视里看来的。
在屋里看了一圈,她倒是想去摸摸这亮闪闪的家具,但这体力着实不太好。
越看越真实,阮椿快爱上了,但这种地方,如果不是绑架,那就是梦了,这也是她最不想承认的一个事实。
她用尽力气去掐自己……的胳膊肘。
“不疼,看来就是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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