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睁眼,她发现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上趴着,阮椿眨了眨眼,摸了摸地板,热的,锃亮,反光。
她敲了两下,手指有点疼……
“这哪啊?”阮椿大呼一声,紧接着就是剧烈地咳嗽,“不是吧,我睡觉滚到地上就算了,又压到嗓子了吗?真是命苦,应该可以请假不去工作了吧?”
摸了摸,阮椿忘了,自己在地上,手机应该在床上呢,毕竟自己会滚,它不会。
“小姐,不是说了让您不要出来吗?”
小姐?谁啊?为什么不让出来?
阮椿有点疑惑,坐在地上左右看了看,旁边站了个女人,还皱着眉,看着一脸不耐烦,但她还是忍着,目前正要弯腰扶自己。
“啊!”
她惊呼一声,又是一阵咳嗽,阮椿真想捅进去摸一下,自己的嗓子是不是消失了,为什么说句话就要咳嗽?
“二小姐,您别闹了,快回去歇着吧,您这身体本来就弱,先生都说了,让您在房间休息,要是再出点事,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不耐烦女人还在说话,现在更不耐烦了。
“二小姐?”阮椿看她一直盯着的是自己,指了指,“你说我?”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很细腻,很纯洁,很软,不像以前那么大嗓门了,鲜少听到,还不习惯,现在有点反胃。
嗓子真的消失了?
“姐,你怎么在这坐着?”
又一个女声,比较可爱的声音,还有高跟鞋的声音,阮椿看过去,又一阵惊讶,但她记得自己一说话就咳嗽这个定律,所以她光惊讶了,没声。
她见过这个女人,在自己刚看的短剧上,难道……
自己家里遭了贼,现在被抓了?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把我姐扶起来。”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指挥着那个不耐烦的女人。
阮椿见她要来扶自己,急忙制止,想要自己站起来,但刚往起站,身体没力,差点又摔回去。
自己被挑了手筋脚筋吗?为什么身体这么差了?这是什么犯罪集团?抓自己……应该是纯为了泄愤吧?毕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美女……妹妹,这是哪里啊?”阮椿被扶着,她还记得刚刚这位可爱声音妹妹喊自己姐姐,虽然怀疑自己被绑架了,但也不能那么不客气。
主要是怕被撕票。
女人笑了笑:“姐,你叫得也太奇怪了,这是我们家啊,我是阮寄沅啊,你把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