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先让他们把尸体抬到埋葬之处,派几人回到村中,去拿工具,再向这些死者的亲人知会一声,来见最后一面,然后才下土安葬。
白元香三人便回到了客栈。
许平这一路倒是安静,跟着他们到了客栈大门,抬眼透过白纱看见“槐花客栈”四个大字,心中有疑,便问:“你们不是要带我回盛云仙门吗?”
黎子疏刚踏进门槛一步,转身道:“急什么,这么想回盛云?”
帷帽下的许平不是作何反应,但脸色一定不好看,果然,他没好气地别开了脸,并没有理他。
黎子疏装作坦然大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你平安送到盛云仙门的。”
白元香径直走向堂内坐下,许平也被黎子疏半请半推地挤进客栈大堂内,随他们一起坐下。黎子疏随手倒了壶茶,道:“你看啊,这有茶有座的,可不比你成天窝在那个破山洞黎舒服多了?”
许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什么时候送我走?”
白元香看出许平的不自在,想来是因为面容丑陋,奇怪异常,生怕被别人瞧见。
黎子疏想了想,道:“这附近肯定也雇不到马车,况且路途这么远,怎么也得县城府城这种地方才有。所以,你得等一阵了。”
槐花村这个地理位置许平自是熟悉,所以黎子疏说得有道理,他便一时说不出话,只能闷闷地叹口气。
白元香道:“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带他前往最近的县城。”
黎子疏一愣:“啊?”随即反应过来,不禁一笑,道:“怎么,明日之前,你就能把槐花村的事解决了?”
白元香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平声道:“我的意思是,你路过槐花村是为了疏脉丹,可疏脉丹已被他毁了,所以你明日就可以离开了。”
说完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赶他走?
果然,黎子疏听了放下手中的茶盏,散漫地往后背座椅一靠,笑了一声,目光盯着白元香,道:“白姑娘,你在赶我走?”
“我没有。”白元香道。
“那你就是……嫌我是个累赘。”黎子疏又试探地说一句。
白元香和他对视:“……不是那个意思。”
黎子疏:“虽然疏脉丹已被某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