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在一旁,帷帽下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转动。他虽纸老虎一个,但人情世故还是懂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老板娘从后院进来,便见到三人正坐的情形,见一陌生人来,便上前,看着许平,问:“这位顾客……你是?”
白元香替他回道:“这是我带来的,暂住在客栈。”
老板娘点点头,道:“姑娘带来的啊,那我去准备房间。”
“不用了,”黎子疏打断道,“他不需要睡房间,睡堂内地板上就行。”
许平暗中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黎子疏。
老板娘有些愣,白元香便点头,道:“他确实不用房间,在大堂内歇一晚就好。”
“行行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老板娘便转身去了后厨。
片刻后,白元香站起身:“我先回房,你们自便。”
她转身就上了楼,木板楼梯微微发出吱呀声。许平透过帷帽看着白元香朦胧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揶揄:“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有多熟呢,合着人家都不太想理你。”
黎子疏一噎,随即像是被他逗得轻笑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你管得还挺宽。”
“不过你说得挺对,我和她确实只认识了两三天,本来就不怎么熟。”
许平嘲笑道:“那你还装作跟人家很熟的样子?”
“我没有。”他皱着眉,顿了顿,又饶有兴致地问:“你身为盛云仙门弟子,知道门内最讨厌什么样的弟子吗?”
没等对方回答,黎子疏微微一笑:“就是那种自己一屁股烂账,还有闲空管别人的人。”
许平脸色估计憋得更难看了。
黎子疏站起身也准备离开,走出两步又转头,道:“我劝你这些时日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门里交代,门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但凡有一句话对不上,他们都能给你翻出来。好好呆着,不许乱跑。”
说罢便转身自顾自地去往二楼。
白元香回到房间内,第一件事就是把小瓷瓶里的附骨蛞毁了,然后在房内榻上打坐。
她在想孙小虎,他的失踪和附骨蛞没有关系。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说是要去田埂上看看,结果一夜未归。那么他的失踪可能会出现在这个路径上,是他自己偷偷跑掉远走高飞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思来想去,还是要了解更多关于孙小虎的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