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已经把排骨处理好了。”俞惜转过身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脖颈,“要是坏了,不就浪费了嘛。”
陈靳白垂眸看她。女孩的指尖在她后颈轻轻蹭着。刚洗完澡,整个人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草木香。
“我的疏忽,下次注意。”他伸手将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停在她耳垂上。
俞惜有些痒,下意识地歪了歪头。
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俞惜被他的眼神勾得生了勇气,纵容地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
脚跟还没落回地面,陈靳白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就这样?”他问,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
她的手滑下来,沿着衬衫领口慢慢描了一圈,然后攥紧,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那这样呢?”
俞惜微微侧过头,唇瓣轻触。呼吸温热地拂在唇角,若有若无的勾动他的欲望。
陈靳白使了力,俞惜往后仰了仰,被他揽着腰捞回来。
他吻着她,手指从她耳后滑进发间,青木簪子松落,长发散下来落在他手腕上。
俞惜攥着他领口的手慢慢松开,攀上他的肩。指尖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收拢,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温度在飞速上升。
温度沿着下颌慢慢往下,在她锁骨与颈侧相接的地方停住。
俞惜的脸颊早就染上绯色,眼底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明天休息吗?”女孩的尾音微微发颤。
“不休,调到周六了。”陈靳白蹭着她的鼻尖,毫不掩饰地喘着,看着那双被水光浸润的眼睛,喉结又滚了一下。
俞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肩胛上蹭着,磨碎了最后一丝理智。
陈靳白一把把她抱到流理台上。灼热的掌心垫在她腰后,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雨点打在玻璃上,惊起一阵闷哼。城市灯火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晕,和厨房暖黄的灯光交叠在一起,影子在地板上明明暗暗的晃。
第二天早上,雨还在下,比昨晚更密了些,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俞惜翻了个身,腰侧的酸软感涌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碾过一样。意识还模糊着,身体却先一步苏醒,模模糊糊的画面浮上来。
她猛地起身,拍了拍脸。
门被轻轻推开,看见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