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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一个上午就好。”
“好,那让蒋叔接送你?”他的手依旧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耳后轻轻打着圈。
俞惜点头,重新靠回他肩头。过了好一会儿,她在他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饿了?”陈靳白问。
她点头。陈靳白扶着她坐起来,顺手把沙发上的靠枕垫在她腰后,起身往厨房走。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卷起衬衫袖子,从冰箱里拿出一把小油菜。
俞惜从沙发上起身,倚在厨房门框上。陈靳白回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油菜还没沥干水。
“今天有些晚了,炒菜来不及了。吃青菜面?”
“好。”俞惜。
“荷包蛋还是蛋花?”他问。
“荷包蛋。”
五分钟后,两碗青菜面端上餐桌。俞惜拿起筷子,低头吃面。热气扑在她脸上,把鼻尖蒸得微微泛红。陈靳白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的面反倒剩了大半。
第二天一早,俞惜醒来的时候身侧照例空着,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应该是刚离开。
到约定位置等车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巷口。井星灿靠在车门上看见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车子驶出市区,往省厅的方向开。
“今天这个鉴定,”井星灿忽然开口,“跟你在修复室做的不太一样。不是你一个人看,是三个专家同时看。省厅从京都请了一位,省博派了一位,你是喻老推荐的。你们三个人要分别出具鉴定意见,然后汇总。”
俞惜转过头看他:“京都那位是谁?”
“孟老先生,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的委员。他对古书画鉴定有四十多年经验,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