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的时候,陈靳白将俞惜抱起来困在怀里。俞惜下意识地想掩进他怀里,却被他托住后颈,退无可退。
“不可以?”
明明整个人都软了,可呼吸还是急促地喘着。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俞惜靠上上去,慌乱的将唇印在他的喉结上。
陈靳白呼吸猛地一滞,而后如火燎原。托在她后颈的手微微收紧,指腹陷进她发根,力道不重,还带着克制。
“惜惜。”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应了一声,嘴唇翕动间擦过他的皮肤。陈靳白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惯常的温润已经烧得只剩薄薄的灰烬。
陈靳白把女孩往上提了提,唇沿着锁骨的弧线一寸一寸的游走,激起一阵阵颤栗。
俞惜跨坐在他怀里,仰着脖颈。胸膛起伏的幅度透过衬衫穿她掌心,像潮水拍岸般漫过。
“房间……回房间……”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被他吞进唇间。陈靳白托起她起身,俞惜下意识地环住他,从各个角度。
后背触到温软的床褥,俞惜才敢睁开眼睛。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陈靳白撑在她上方,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一颗。隔着一段距离,呼吸依旧不受控制的重重的拍下来。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衣扣也早已支撑不住。俞惜还是忍不住想蜷起身子,但陈靳白不允许。
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在她腰间,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轻轻一颤往他那边靠了靠。
小小的一动,却让吻陡然失了分寸。
从缓溪变作急流,烫人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流连。俞惜蜷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汗湿的背脊。
男人闷哼一声,肌肉绷了绷又松开,圈在她腰间的地手臂又紧了紧,吻得更深。
纱帘轻曳,月光从帘间罅隙漏进来,落在交织的影子上。体温一寸一寸地将最后的局促捂热,融成一片绵密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