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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身影。俞惜靠在他手臂上,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困了?”
“有一点。”她说,“眼睛酸。”
“那晚上简单吃点?”陈靳白说,“面条?”
俞惜点了点头,又往他手臂上靠了靠。
回到家,陈靳白利落地下了两碗清汤小面,俞惜吃饱瞌睡虫也跑没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陈靳白洗完碗,又去卧室拿了热毛巾过来。
“眼睛。”
俞惜乖巧的转过身,卧在陈靳白膝上仰起脸。温热的水汽渗进眼皮,酸涩感慢慢散开。她舒服的叹谓了声,整个人往他怀里陷了陷。
女孩的睫毛从毛巾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像被露水打过的草叶。几缕碎发散在耳侧,微微卷起。
“烫吗?”他问。
“不烫,刚好。”
俞惜下意识的摇头,毛巾滑落。她眯了眯眼,从下往上看他。这个角度的陈靳白她还没见过,他低着头,轮廓被灯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下颌的线条从下巴延伸到耳际,喉结微微凸起。
“看什么呢?”陈靳白伸手想将毛巾扶正却被拦住。
“你的睫毛好长。”她伸出手,在他的睫毛上虚虚地划了一道。指尖带起的微风吹动了睫毛。
陈靳白握住那只隐隐作乱的手腕,拇指扣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她从平稳到渐渐紊乱的心跳。
俞惜的手指还停在半空,指尖微微蜷起,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
“惜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还困吗?”
她像是被蛊惑一般,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脖颈,大胆地落在喉结处。
指腹下的凸起轻轻滚了一下。
陈靳白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发出低笑。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得俞惜指尖发麻。
“惜惜,这下真的困也睡不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陌生的暗哑。
他低下头,额头相抵。呼吸搅在一起,女孩的睫毛扫过他的脸睑,带起一阵微栗。陈靳白看着她眼底的水光,那里灯光映着小片碎碎的亮色和一个完整的他。
俞惜张了张嘴想回复,却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陈靳白偏了偏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