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问:“那怎么办?”
“你把手给我,别藏着。”他说,“惜惜,就从这件事开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包着纱布的那根手指肿着,搁在被子外面,有点可笑。她把手伸过去,放在他掌心里。
“这样就行。”他握住,看着她笑起来。
“以后,”她说,“我会告诉你。”
他看着她。
“受伤了告诉你,”她说,“发烧了告诉你,晕倒了——”
她停了一下。
“不会晕倒了。”她说。
“你保证?”他笑。
俞惜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廊里的灯跳了一下,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变成细细的一条。窗外起了风,银杏树的枝丫在玻璃上晃了晃,碎碎的。
俞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皮有些发沉。
“睡吧。”陈靳白温声道。
她轻轻应声,睫毛微微颤了颤,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在他掌心里渐渐变暖。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像冰化开。
陈靳白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就着病房里昏暗的光线,他一寸一寸的描摹这俞惜的眉眼,脑海里莫名想起宋清砚昨晚说的话……
TheNight
吧台上的灯倒映在酒液里,一小团黄光,晃晃悠悠的。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宋清砚看着陈靳白,手里的杯子转了转,冰块磕在玻璃壁上,叮的一声。
把人叫来一言不发,坐在酒吧里却滴酒不沾。只是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杯口,看着威士忌一点点被冰块稀释。
陈靳白没说话,看着橙黄的酒液发呆。
宋清砚没催。认识这么多年,他了解陈靳白,不想说的时候,撬不开嘴。但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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