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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了。”
    “就在留观室,好像是手受了伤,在挂水。”李渊说。
    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陈靳白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李渊看他脸色不对劲,又补了一句:“应该没什么大事,我看她精神还行,就是手包着纱布……”
    “几号床?”陈靳白打断他。
    “啊?”
    “在哪,几号床?”
    李渊愣了一下:“在留观室,具体几号床我没太注意……”
    话还没说完,陈靳白就已经走了。他等不及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快。
    楼梯间里只有他的脚步声。
    从七楼到二楼,一层一层往下坠。每一层转弯的时候,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扶手上,金属的震动从掌心传上来,他却没感觉。
    跑到二楼的时候,他猛地停下来。楼梯间的门推开了半扇,走廊里的光透进来,白得刺眼。他站在门口,手撑着门框,喘着气。
    走廊很长,留观室在尽头。
    “陈医生?”
    “请问,今天下午送来的手外伤患者,在几号床?”
    护士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记录:“下午送来的……姓什么?”
    “俞。”
    护士又翻了一页:“俞惜?在3床。”
    “谢谢。”
    他转身往走廊那头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3床的门关着。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把手是凉的。
    他推开门。
    床上的被子掀开着,叠了一半。枕头边上还有压痕,输液架空荡荡地立在床边,挂钩上什么都没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杯,里面还有半杯水。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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