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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没理会他,转头与其他人道别。
待他走后,宋清砚恢复清明,拎着手机跟了出去,步履生风。不一会儿又春风满面地回来,给周澍看的一愣一愣的:“清砚哥,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宋清砚收了手机,饮了口清茶。
靳柏寒替周澍解惑:“昨天灌我哥,今天灌我嫂子。你这是轮着闹洞房。”
宋清砚特地坐在俞惜旁边,没少找理由和她碰杯。要不是后来陈靳白截了他杯子,他不敢再动作,俞惜恐怕早就倒了。
俞惜酒量一般,在外很少饮酒。除开宋清砚敬的那几杯,剩下的纯是贪杯。槐花酒入口绵柔带着花蜜香,她小口抿着,不知不觉便喝多了。
现下瞌睡与醉意一同涌上来,她有些招架不住地坐在副驾上浅眠,怀里还抱着方茴送的槐花酒不肯撒手。
陈靳白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没有要醒的征兆,绕到副驾驶这边,轻轻拉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她皱了皱眉,往座椅里缩了缩,依旧没睁眼。
“惜惜。”他俯身,声音放得很轻,“到家了。”
女孩睫毛颤了颤,没醒。他又叫了一声,伸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肩。
她睁开眼,看着朦胧的身影:“你是谁?”
陈靳白一怔。
还真是记仇,他心里想。
要不是她此刻眼神涣散、装都装不出醉态,他真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薄薄的水光遮住了平时的清冷,整个人像隔着一层雾。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隔着咖啡厅的玻璃窗,她也是这样安静地坐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但此刻,她的目光是在他身上,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他。
“我是陈靳白。”他弯下腰,和她平视,“你的丈夫。想起来了吗?”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垂下眼,小声嘟囔:“陈靳白……我认识。”
“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他拿过她怀里的酒。俞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