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动作同时一僵。
陈述回头想了想,记起昭莲是囿兽所的人,可囿兽所四十九位暗桩,个个色艺双绝,他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印象了。
程赟喘着气将金簪重新收回怀中,指腹轻轻在簪身的纹路上摩挲了一下。
萧衍望着溪面上溶溶的月色,“这是她娘留给她的东西,一直贴身带着。她把这东西给了你,便是认定你了。”
程赟的神色忽然有些茫然。
他一直以为自己一厢情愿,昭莲接近他只是为了完成萧衍交代的任务,原来竟不是这样……
萧衍没有看他,继续道:“她父亲是五品文官,全家被严立青构陷,抄家之后父亲身死,她和母亲没入教坊司。
后来母亲不堪受辱,用此簪自尽。她那时才八九岁。手无缚鸡之力,我在她十四岁时见过她一面,那时她便央求于我,说想进囿兽所。”
“那时候她便知道殿下的计划?”程赟的声音有些哑。
萧衍摇了摇头:“她早就知道囿兽所以身饲豹的传闻。可她宁愿被野兽咬死,也要离开教坊司。于是我替她寻了样貌相似的替身,她便得以假死脱身。”
“殿下,囿兽所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连严立青都查不到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