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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了一层薄薄的丝帕,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凝神诊了片刻,又问了问饮食起居,才收回手来。
“殿下,”良医正斟酌着措辞,“卫姑娘是受了暑气所染,加之体内的蛇毒尚未彻底清尽,亏损日久,气血两虚。至于喜食酸物,是疰夏之症引起的脾胃失调,并非……并非有孕。”
有孕两个字一落,卫莺时揉着太阳穴的手倏地顿住了。她睁大眼睛,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萧衍,脸颊上那层刚褪下去没多久的红潮一路烧到耳根。
“自然不会有孕,”她脱口而出,“我和殿下——”
话到一半,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鸾帐之外燃烧的红烛,一截线条分明的脊背,一双自下而上望着她的眼睛。
她猛地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续道:“我与殿下还不想要孩子。”
萧衍没有接话,只是道:“卫姑娘近些天一直受噩梦所扰,为她开些安神的药。”
萧衍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稳而从容,“不要苦的,最好做成可吞咽的丸药。”
良医正应了,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过来:“这是府中常备的安神丸,卫姑娘每日睡前服一粒便可。药丸稍有些苦,待过两日改进了配方,良医所再差人送去。”
萧衍接过药瓶收入袖中,低头看了她一眼:“走吧,回去歇息。”
出了良医所的门,月色比来时更亮了,清辉铺了一地,像是在石板上凝了层薄霜。卫莺时裹着他的外袍走在他身侧。
她低着头看路,心不在焉,没注意脚下青石砖有一块翘起的角,鞋尖绊上去,整个人往前一栽。
萧衍伸手一捞,这回他没有扶她的腰,手臂托住她的膝弯和后背,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卫莺时的脸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