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疫木隔离,反倒是封建时代最好办的事,一道令旨下去,无人敢欺上瞒下,该砍的砍,该烧的烧,比现代还要干脆利落。
卫莺时起身,连续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她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烛台从手中滑落。
下一刻,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烛台被一只大手稳稳接住。
卫莺时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萧衍来了。
“怀民亦未寝。”她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含糊,像是梦呓。
萧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她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只道:“随我去良医所。”
卫莺时点点头。她实在累极了,脑子里那根绷了许多天的弦终于有些撑不住,方才那一阵眩晕更让她意识到再熬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
她难得没有推拒,轻轻应了一声:“嗯。”
夜风从回廊那头灌过来,凉得她打了个寒噤。萧衍没有多言,只将身上的外袍解下来,怕她绊倒脚,特地卷了两折,裹在她肩上。
那袍子还带着他的体温,宽宽大大地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兜在里面,暖意从肩头一路漫到指尖。卫莺时缩在袍子里,低着头,没有看他。
良医所离得不远,穿过两道月亮门就到了。值夜的良医正大约是早就得了通报,提着灯迎到门口,一见是萧衍亲自扶着人过来,忙躬身行礼:“殿下,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正巧路过。”萧衍的语气平淡,“她这几日睡不安稳,你看看。”
卫莺时在圈椅上坐下来,把手腕搁在脉诊上。良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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