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江晚莺精致漂亮的脸的缘故,她在私塾里极其受欢迎,许多孩子都围在她面前,将她面前堵的走不动人。
江晚莺被他们拥簇在中间,陈尚站在一旁,变得可有可无。
回去路上,江晚莺蹦蹦跳跳地走,侧着身子,看着陈尚:“以后有时间了,我还想去听你讲学。”
陈尚目视前方:“不行。”
江晚莺满脸疑惑:“为何?我待在那里很开心,还承诺下次去了,送他们好吃的。”
想不明白,陈尚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一直看着前方。
陈尚没有解释。
江晚莺拉着他的衣袖,迫使他停下步子。
陈尚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垂下漆黑的眼眸,脸上没有表情地看着她。
江晚莺松手,仰着下巴,白皙的脸庞对着他,“你怎么不回答我?这次我很开心,你为何不让我去了?”
陈尚只丢下一句话:“会耽误他们听学。”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陈尚讲学时,江晚莺就老老实实坐在陈尚面前,不说话,那些学生也听得认真,反而积极性更高了。
不像是被她打扰的模样。
只有在休息时间,江晚莺才会与那些小孩讲话。
陈尚说的那句话,根本不存在。
江晚莺反驳:“没有耽误他们听学,我去了之后,他们反而听得更加认真,你不要泼我脏水。”
陈尚看她。
江晚莺不甘示弱。
现在陈尚愈来愈奇怪了,但是哪里奇怪,江晚莺说不上来。
有点陌生。
陈尚虽是那么说,但江晚莺不听他的话:“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命令不了我。”
陈尚的眼睛一眨不眨,全程都在盯着江晚莺,要把她的脸盯穿。
江晚莺不习惯他的眼神。
看不清楚,总觉得眸子里藏着波涛汹涌。
江晚莺瞪他:“你不许用这个眼睛看我。”
两人的眼睛看向对方,都在固执己见。
到最后,陈尚先一步移开视线,拜下风。
江晚莺鼻尖处发出闷哼,骄傲地仰着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眼底的红痣在发着猩红的光芒。
陈尚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我是教书先生,那里你不适合去。”
江晚莺不知道要说什么,简直要被陈尚气笑了。
“陈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