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不自觉抬头,为了让陈尚看清她的脸。
虽然江晚莺比陈尚矮了一截,但是她的气势远比陈尚狠。
许是从小便被娇生惯养,养出这么一个性格。
从小到大,江晚莺说什么做什么,她的母亲和父亲都会支持她,现在陈尚竟然反驳她,真是可恨。
江晚莺哪管陈尚说什么,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陈尚说的话轻如鸿毛。
陈尚似乎是无可奈何,说不出来话,一个劲地往前走,对于江晚莺说的那些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江晚莺被忽视了。
看着陈尚的背影,江晚莺气急了。
他怎么敢?
江晚莺生气了,生陈尚的气,不再搭理他。
平日里不再让他伺候自己,有事的话都是喊小德子,尽管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俩,她也会专门叫小德子来。
陈尚彻彻底底被江晚莺忽视了。
江晚莺这几日都不再睁眼瞧陈尚,只要陈尚出现或者走过来,她就会离开,或者闭目养神。
总而言之,就是当没有陈尚这个人。
突如其来的转变,陈尚面无表情,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里的一切好像恢复了江晚莺刚来的时候。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出现。
这是小德子第五次将人赶出去了。
院子里,江晚莺喝着水,悠哉地躺在躺椅上,阳光直直晒在身上。
小德子从外面走过来,“小姐那些村民也太烦人了,今日已经来几个了,都在打听您的事。”
江晚莺闭着眼:“他们打听就让他们打听罢,也没影响到我。”
因为在他们走进来之前,那些人就被小德子赶走了。
江晚莺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小德子道:“小姐,那些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想攀上您,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他们连您的一根手指头都不配。”
江晚莺不置可否。
这两日,有许多男人找到陈尚家,拿着礼品。
起初江晚莺并不知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直到听见小德子讲,她才清楚,那些人想跟她攀上关系,想娶她。
江晚莺是谁,他们是谁,她怎么可能嫁给他们。
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