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见识到这里都是什么人,江晚莺就对他们没有兴趣,关于这里的人,江晚莺不愿搭理,也不屑搭理。
这里的人就不配与她讲话。
要是再有牵扯,江晚莺就会被他们逼疯。
陈尚每日不是去私塾教书,就是回来帮许月娥照顾家里,而许月娥平日没事干,只有地里的农活,倒是清闲。
江晚莺坐在椅子上看书,眼睛有些酸涩,从书中回过神来。
今日还没有出过房门,江晚莺站起身,打开门出去。
外面来了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讲话,听见动静,看见江晚莺出来,纷纷闭嘴。
有一个细小的声音从他们之中传来。
“坏女人。”
江晚莺皱眉,眯眼,那句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走向前,不确定问:“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她没听错吧,是那三个字吗?
应该不是吧?
小孩害怕地退后几步。
见没有人回答,江晚莺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陈尚:“他们方才在说什么?”
陈尚显然听见那句话了。
他们几个离得极近,就算是非常小声讲话,陈尚不可能听不见。
江晚莺走向前,低头看着方才说话的男孩,脸虽然带着笑,但很渗人:“你方才是在叫我吗?”
男孩连连后退几步。
江晚莺逼近。
陈尚伸出一只手,阻挡江晚莺的动作。
江晚莺抬头,精致的脸庞露出疑惑:“你拦我做什么?”
陈尚不语。
江晚莺气笑:“你可知他方才在说什么?”
陈尚蹙眉,脸下落下阴影。
江晚莺停住动作,在陈尚的手臂前,看着一脸害怕的男孩:“你将方才的话如实说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说出来我将昨日你先生为我买的梨花糕赠于你。”
男孩的心动了动,单纯的心思没发现江晚莺的异常,张口道:“我方才说坏女人。”
江晚莺好奇问:“我如何坏?是何人与你说的?”
“外面的人都这么讲,他们说你脾气不好,空有一副好皮囊,什么都不会做,天天穿的花里胡哨勾引人。”
江晚莺眨了眨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说她的?
对于他们不守规矩,江晚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惩罚他们。
江晚莺气笑了,身子止不住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