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害怕,但还是伸手:“梨花糕。”
江晚莺眼神冰冷,瞥向他:“没有,方才是我骗你的,有也不给你。”
男孩想哭。
江晚莺气得眼眶红润。
陈尚向前走一步:“他们……”
话音还没有落下,江晚莺眼珠子猩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要下不下。
“你可听说过这件事?”江晚莺坚强地问,“是谁说的?我要杀了她,我要让母亲将他们大卸八块,喂狗。”
陈尚顿住,江晚莺好像在哭。
他第一次见女人哭。
低头看,江晚莺鼻尖通红,眼神倔强,身姿挺拔,直直站在那里。
陈尚摸着袖子,“你,你别哭。”
江晚莺立即反驳:“谁说我哭了,我没哭,只是眼睛里进虫子了。”
陈尚安静看向她,眼眸晦暗不清。
江晚莺偏头,拿出帕子,轻轻在眼角处擦了几下,转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他。
“你可听说过这件事?”
在江晚莺不出门的这几天,这里的人竟然如此说她,真是可恶。
可恶。
该死。
陈尚道:“我知。”
“你知为何不与我说!?”
陈尚不讲话。
江晚莺冷哼一声,失望地看他,反问:“你觉得这是真的?”
她还不等陈尚回答,就继续道:“就因我平时使唤你,让你伺候我,你在外面听到此类话就不与我说,甚至还会加入他们,与他们一起说我坏话。”
江晚莺咄咄逼人,陈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平日里带你不薄吧?”江晚莺最后一句问。
那几个小孩被眼前的状况吓得不敢说话。
在他们看来先生被人教训,而且还低头乖乖被训斥,说不出来话,一点反抗都没有,有些可怜。
有个男孩想上前维护:“先生。”
陈生脸色不好,眸子幽深:“你们以后别再讲这件事,要是被我听见罚抄经书五遍,小姐不是像你们所说那样,她人美心善,待人温和。”
江晚莺眨了眨眼,完全没想到陈尚会说出这句话。
站位的原因,江晚莺只能看见陈尚的侧脸,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他沉声说话。
陈尚这一面,她从未见过。
气势恐怖,让人害怕。
几个男孩被陈尚吓了一大跳,不敢说话。
生气的陈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