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莺还是受不了这里的环境,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遇到水坑就躲开,生怕浑浊的水渍溅到身上。
陈尚走在前面,江晚莺害怕他不答应自己,就跟在他后面。
陈尚走到一个狭小的屋子前,江晚莺走进去才发现是膳房。
说是也不是,里面非常小,只能站几个人,与王府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屋内的用具简单摆设,虽然小,但胜在干净。
江晚莺嫌弃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你将饭做好给我送过来,碗筷要清洗干净,我怕脏。”
陈尚在收拾灶台。
江晚莺实在是饿了,行了几日的路,颠簸了几日,她都没有胃口吃饭。
昨日刚过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想起自己以后要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她就没有心情。
今天早上又被人围观,胃里实在是恶心,提不起兴趣,直到午时才慢慢恢复。
江晚莺有些期待陈尚能做什么样的饭,这里虽然破,但陈尚得知她的身份,便会为她献上山珍海味。
现实却对她泼冷水。
看着桌上的盘子,盘子中的东西,江晚莺的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有些不知所措。
盘子里是绿油油的,上面的油极少,一点肉都没有。
江晚莺震惊地道:“你就让我吃这个!?我饿了一天。”
她双眼睁大,看着陈尚,想确定是不是真的让她吃这些。
陈尚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对于情绪激动的江晚莺,他显得很平静:“家里只有这些了。”
江晚莺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陈尚坐在对面,江晚莺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扯出一个笑,很牵强。
她认真地盯着陈尚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并认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喜欢吃这些。”
陈尚垂眸,盘子里的菜有些冷了,热气也慢慢可有可无。
他掀起眼皮:“你想吃什么?”
江晚莺毫不客气:“鱼,我喜欢吃鱼肉,清蒸的好吃,炸的太油了,我吃不下。”
他没有问江晚莺喜欢吃什么。
陈尚平静道:“没有。”
江晚莺疑惑地道:“那你问我做什么?没有鱼去买呀。”
陈尚把盘子往前推了推,“没银子。”
江晚莺用食指把盘子不着痕迹地推回去,说话时眼睛亮晶晶:“我有,许多,你要是没有可以向霁红要。”
她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