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将盘子向自己这里靠近,拿起上面的筷子,夹菜:“你不吃我吃。”
江晚莺期待地说:“那你一会儿就把鱼买过来,给我蒸鱼。”
陈尚淡淡道:“不去。”
江晚莺怔住:“你说的这是何意?”
“只有这些,没有其他吃的。”
“你说什么!?陈尚,你放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我是谁?你是谁?”
陈尚将菜送入口中,淡淡地说:“摄政王府嫡小姐。”
“你既然知道,为何这样对我?你不怕我让人将你杀死吗?”
陈尚又吃了一口。
江晚莺急忙夺走他手中的筷子,气急败坏道:“你别吃了。”
陈尚抬起黑眸:“你要吃?”
“你都吃过了还让我吃!陈尚,我要杀了你!!!”江晚莺气得脸红。
筷子夺过来后,江晚莺连忙放在桌上,生怕手上沾满了陈尚手上的脏东西。
陈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晚莺,随后躲开视线,“随你。”
合着这次做饭,是为陈尚做的,陈尚吃饱就走了。
江晚莺一口也没有吃,菜都进了狗肚子里。
看着桌上的盘子,江晚莺的气不打一处来,胸闷郁结,险些呼吸不上来。
陈尚的母亲许月娥回来了,正好看到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江晚莺,走向前询问了情况。
江晚莺夸大其词,将陈尚方才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讲述的绘声绘色。
许月娥有些生气,找到正在看书的陈尚,训斥他一顿,安排陈尚为江晚莺去集市上买鱼,并且严令禁止他不许要江晚莺的银子,要好好照顾江晚莺,不许忤逆她。
陈尚对许月娥极其尊重,听完许月娥说的从未发生的事抬起头,眼眸撞上站在许月娥身后的江晚莺。
江晚莺抬起下巴,露出纤长的脖颈,眼睛弯成月牙状,嘴角勾起。
许月娥命令陈尚去为她买鱼,并让他快点回来。
陈尚走之前,看了江晚莺一眼,江晚莺没再做出反应,专注手上的书。
江晚莺如愿以偿吃到鱼了,很好吃。
特别香。
回来后的陈尚并未说什么,只安静把活鱼处理好,根据许月娥的嘱咐,把鱼收拾妥当。
江晚莺看着面前的鱼,香味扑鼻,吝啬地道:“不错。”
陈尚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
江晚莺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