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御南国献上美人,便是这位皇后,欲秽乱后宫,祸乱朝纲,将乾坤国从内部击垮,已达御南吞并之心。
乾坤君王似中蛊般沉迷于此,无心朝政,唯有先皇后与太子为国筹谋,清醒至今。
美人入宫不久便诞下阮成云,因非皇子而欲将其溺亡,恰巧被先皇后救起。后得知无法再生育,又夺回阮成云,将其骄纵的无法无天。
几年后,先皇后悄悄临盆,又将美人戕害,使用秘术剥下她的脸皮,为己所用。
而后,为掩人耳目,金蝉脱壳,寻人上演出难产而亡的戏码,自己则顶着这张脸留在宫中,从美人再次坐上皇后之位。
至于那日仙域使者是计划之外,但并不影响大局。六岁那场天灾也是她所未料到的,好在也寻人护住了阮轻浣。
她一边牵制君王,帮太子稳住朝局,一边暗中调查御南国渗透进来的势力,与敌国斡旋。
这么多年,她顶着旁人的身份步步维艰,连自己的亲生儿女都无法亲近,只能远远看着,盼他们日日都好。
这些年来,局势动荡不安,内忧外患,乾坤国岌岌可危。可和亲之事,她起了私心。
以为偷梁换柱便可瞒天过海,怎料御南国君大发雷霆,举兵征战。
至此,乾坤国破。
“无论真假,皆可为假。”皇后起初还是太过于天真,直到被囚,才识清御南君主贪婪的心,也许这就是人性。
御南君主疑心病重,用过的棋子便成弃子。她未被杀害,全靠这张脸苟活至今。
如今身在古代,阮轻浣思量许久,可终究是问出了那句:“女子贞洁大过性命,为何?”
“因为你还活着……”皇后眼里荡漾着涟漪,紧紧握住阮轻浣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阮轻浣顿时语塞,红了眼,泪水在眼眶打转。
突然,皇后思绪一转,连忙检查她的手臂,嘴里嘟囔着:“你过得可还好?这禁蛊可曾伤害于你?”
“未曾……”阮轻浣的声音很轻,生怕再次哽咽。
“御南君主醉心蛊术,曾多次让我带进宫中加害于你们。”皇后心疼地看着深深的蛊纹,满心愧疚,
“其余蛊早已销毁,可这蛊却毫无办法,只能藏起来,没想到还是被偷了去……”
“不碍事的。”阮轻浣安慰道。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