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浣握住锄头,随意的铲了铲粪土,查看是否发酵完成,粪已经变成了黑褐色,酥松干燥,没有了臭味。她会心一笑,将粪土铲进四个小桶里,剩余的继续留在原地。
“来吧,不臭!”阮轻浣拎起小桶,分给三人。
三人接过小桶时,手臂和身子之间的夹脚呈45度,神色凝重,也不知小师妹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稀奇古怪的方法。而且这学习的本领好生熟悉,练渔歌和思垣不约而同的看向槿汜。
“?”槿汜冤枉,“我也不是什么都学啊!”
“唉……”俩人齐声叹气。
池塘的泥土已经深耕过,现在需将发酵好的肥料均匀铺洒在泥地里,但不宜太厚。由于是粪土,大家似乎都不愿意亲自动手,显然没了种田的乐趣。
既然如此,阮轻浣只好抄起袖子,挽起裤腿,亲自下泥塘施肥。为此,她还特地购置兽皮,缝制几副手衣。
见小师妹都出手了,三人只能随后跟着帮忙。
尽管很不情愿,思垣还是将手伸进装鸡粪的小桶里,心一横,抓了一把,洒在泥塘里。
“本来只需要一挥手的事,为何小师妹却要亲自动手?”思垣皱着眉头。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练渔歌在泥水里淌来淌去,像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似的,还将鸡粪撒出花来。她乐呵:“阿垣,你看这像不像你?”
“像。”确实像个q版的思垣。思垣在心底盘算着,以后他还是专门负责做饭吧,一个家总要有人主内和主外,分工合理。
“需要全洒吗?”槿汜光着泥脚丫,一步一个脚印,一深一浅,还将鱼踩进泥坑里。他慢慢朝阮轻浣那边去。
“一半吧。”阮轻浣抬头估摸了一阵,既然要养鱼,那便不能全种上,否则池塘里面的原住民也受不了这些肥料。
“小师妹你都出汗了诶!”槿汜靠近,还不忘用手去擦拭阮轻浣额头的汗。
“?”待阮轻浣反应过来,发现他的那只手衣上沾的全是鸡粪,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的用衣袖去蹭,发现果不其然。
槿汜噗嗤一笑,拔腿就跑,踩起的泥水都溅到了身上。
“阿汜你站住!”阮轻浣抓起一把鸡粪就朝他砸去。眼瞧着人没砸到,他还转身得意,扒下眼皮吐舌做鬼脸,刚好还是洒粪的那只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