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此事也跟沈大人有关。”
殿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御林卫带着一人进殿。
长公主嘴角笑意开始捉摸不透:“这个人,沈大人可还认识?”
沈从度闻声抬头,看向他面前两三步远的人。
被带上来的人是个年纪颇大,瘦骨嶙峋的老叟。外披一件普通的衣衫,然面容和双手,均暴露他长期所处的环境有多么恶劣。
不止沈从度,在场的其他官员,也纷纷从余光里打量这位被长公主引荐进殿的老叟。
长公主往前走了两步,在老叟的面前站定,视线下睨,道:“玉霄宝殿,天家在侧,陛下在场,老儿你所有的冤屈,皆可尽数呈明。不必有所隐瞒,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老叟猛地磕了两个响头,力道之大,直接撞破额头。
再抬头时,老叟眼底的暗光燃烧着,让他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度亢奋之态,身体都在不自觉颤抖。
在长公主的示意下,和满朝百官默不作声中,老叟掷地有声道:“草民是元和十年的殿试考生。姓刘,名继远。”
话音刚落,大殿上一片哗然,有人失态低呼。只因老叟口中的名字,是元和当年的新科状元,同名同姓。
老叟趴在地上,双手攥成拳,用力到指骨泛白,他语速很快却很流利,像是复盘了许多年,“草民要状告大理寺卿沈从度,当年徇私舞弊。”
“元和十年,有人抢了草民的玉牌,顶了草民身份上殿,得中状元。而草民事后,曾去大理寺报官,当时的大理寺初审沈从度以寻衅为由,将草民重责。”
“除了大理寺外,草民还要检举当年此案的相关的另外两人,赵州和张朝羽。”
冷不丁的,老叟又抛下两枚重磅消息。
赵张两人和另一位刘继远知己相交,把酒言欢,是朝臣之间皆知的好友,亦官居高位,做到阁老位置。
只是其中两位命薄,早已成了黄土,唯有赵州一人还活在人世。
这老叟不止状告大理寺,这下连已退的阁老也捎带上了。
“草民一身冤屈无处申,还望陛下为草民做主,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
老叟一通泣血之言说完,沈从度的面容发生了些许变化。他看着这老叟,恍然道:“是你。”
昔日曾与大理寺相对的言官,不知何故,今日居然集体沉默,当了缩头鹌鹑。
“沈爱卿,证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