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狡辩。
林盈别开脸不再看他,扒开他的手想走,他倒是没有用力,一推就松开手了,可是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降反增。
她恼火地抬起眼,却发觉颜复势如山倾,直挺挺地栽倒在她怀里。
林盈慌忙托住他身子,这才发觉颜复已经昏了过去。
他脸色苍白,额角冒着虚汗,也不知是不是忍痛忍出来的。
他今日一直在喊冷,原来是真的……那他还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在被窝外面游荡了这么久。
林盈卯足力气,将他勉强抱起,飞快地向床榻挪动。
颜复这些年怎么长高长壮了这么多?他现下好沉,身形也大得很,压在她身上要把她整个人都盖住了。
把颜复放回床上,林盈在他枕边看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她以为是床头脏了,于是伸出手去拂尘,那东西却叮当作响地落到了地上。
她拾起来一看,哪里是什么污渍?她先分辨出了流苏,随后便认出了并蒂莲,这竟是那只银花耳坠。
银器变黑……
他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