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想来觉得有些可笑,他何需大费周章把她抢回家,又何需这样避着人行事?
她根本就没有要求他与自己结亲,更没有要他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
颜复看她一动不动,本想拉着她离开。林盈却先一步往外走,一直走到书案前。
「我本就无意当这一家之主,你要纳妾我不介意。就算你要和离,我也……」
她飞快地写着,手却不知为何有些抖,眼睛也莫名其妙地酸涩起来。
颜复一愣,知道是她误会了,忙把那张纸抢过来,在纸上涂抹了几笔。
林盈拿回来一看,那句话变成了「我是一家之主,你要纳妾我不同意,就算你要和离,我也不同意」。
她不知道颜复现下这样又是要做给谁看,红着眼往门外走。
颜复忙从背后伸出手拥住了她:“盈盈,说着不介意,怎么眼睛都红了?”
那又怎样?只准他这样时时撩拨,还不准她当真了?
她对所谓夫婿本来没有任何期待,都怪颜复装得人模狗样,让她生出那些别样的心思。
林盈不理他,甩开他手继续走。
“盈盈……我病了,那是我请的医师,是个男子。”颜复在她身后委屈地诉苦。
林盈这才停下脚步。
他病了?他为什么会生病?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不是他为了骗她留下编的借口?
可要是他真的病了呢?
颜复见她停下,忙道:“盈盈,我身上好冷,你抱着我好不好?”
林盈听他语调,与前几次使苦肉计时并无差异,只当他又在戏弄自己,转过身走回桌边:「你又骗我。」
“盈盈,我只是想要你留下。”颜复凑过去,重新揽她入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我只有你,在此事上我从没有骗过你。”
林盈终究还是有些心软,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他。
颜复一切如常,面色不似在骗人,可是只有一点和平日不同。
他日夜戴着那只和她一对的耳坠,睡觉也不肯摘,现下那只耳坠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