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没听过便不能作数。
冯郁十分不甘心,又道:“我知道,我处处比不过既明兄,但我不敢妄求,只要二小姐偶尔肯看我一眼便好......”
"你别这么说,你没有什么比不过他的,我也从未这样想过。"
闻言,他赤红的眼闪动一下,“是因为二小姐早知道既明兄养外室的事所以才伤了心,甘愿与他退亲的吗?”
齐蓁摇摇头:“不全是。”
探手端过药碗,再次送到他的唇边,“把药喝了吧。”
这次冯郁没有再执着,而是顺从的将药一饮而尽,齐蓁再次用帕子细细拭去他唇角的药汁子,将他移到软枕上躺下,“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
似得了什么命令,冯郁还是闭上了眼,果真就睡了过去。
忧心之余,齐蓁蹲下身来拎过铁钩将碳盆里烧了一半的碳翻了个个儿,火苗窜起,其实,方才冯郁的那翻话她听在耳朵里,也并非全无波澜。
只是有些事,她不敢听,不敢信,也不敢再碰了。
次日一早,齐蓁是被碳盆里的炸动声惊醒的,她睁眼时刚好看到对面自己的床,撑着胳膊起身,身上盖的锦被滑落,衣衫完整,竟是不知何时躺到了冯郁所睡的榻上,盖的还是他的被子。
而榻上除了自己再无旁人,冯郁早就没了影。
趿鞋下地,她提裙出了内室,知意见她醒了,这才道:“小姐......”
未等知意说完,齐蓁打断她的话,“大人呢?”
知意指了外面,“大人一早起就走了,说是有要事,让我不要吵你睡觉。”
“他说没说去哪儿了?”
知意摇头,“走得很急,连药都没来得及喝,看起来没比昨日强上多少。”
齐蓁抓了抓耳朵,有些暗怪自己睡得太死,竟连人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好在半个时辰之后,冯郁又回来了,齐蓁像昨晚那样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冯郁看见她时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然后他的身体就朝她倾了过来,像是终于撑到了可以放下的时候,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她。
齐蓁本能张开手臂接住了他,肩膀猛地一沉,踉跄了一步才站稳,她脊背贴在墙边,冯郁的的头靠在她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颈窝,隔着厚重的衣料,那热度像要烧穿她的皮肤。
好像比昨日烧得更严重了些。
顾不得所谓男女大妨,齐蓁重力喘气,以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