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转身欲走,齐蓁的声线却自身后飘来,“要不......”
他脚步适时停住,回头望着她,眼神清澈而透明。
到底是她心软,这么冷的天,让人跑到客栈去住总觉着心中有愧,尽管她不大情愿,却还是咬了牙同他道:“别折腾了,房里......房里还张美人榻.......”
越到后面,齐蓁的声音越发听不见。
“那就只能叨扰二小姐了。”冯郁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得了她的松口,未再推脱,反而痛快应了下来,以免夜宿客栈之苦。
这回齐蓁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寒风刺骨,她不由打了个哆嗦,扭身瘸着腿往回走。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冯郁挺起胸膛,面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他的蓁蓁,就是心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