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管家的吵嚷声。
房内主仆二人齐齐朝窗外望去,齐蓁拍拍知意的肩膀催促道:“快去瞧瞧怎么回事!”
就在知意跑出去不久,齐蓁也一瘸一拐的跟出来一探究竟,夜色帘胧中,书房方向浓烟滚滚。
火舌从窗棂间窜出来的时候,浓烟已经先一步吞没了半个书房,那烟是灰白色的,起先是丝丝缕缕,从门缝和窗隙间往外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里喘气,不过须臾,便成了滚滚的一团,翻涌升腾,张牙舞爪地往天上扑。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纸张烧着的味道最是刺鼻,混着木料噼啪断裂的声响,让人心慌。
青书和老管家齐齐上阵提桶救火,冯郁同时也没闲着。
好在火势控得及时,几桶水下去火苗已然尽数浇灭,只是浓烟依旧吓人。
此刻地面已经被水浇透,像是才下过一场瓢泼大雨,摇晃的灯影于水渍上倒映成斑驳的碎金。
“怎么烧起来了?”齐蓁一手提着裙子一手遮在鼻下挡烟,不敢凑上前去添乱,只站在远处瞧着。
听到她的声音冯郁回头,原本俊俏的脸上被烟灰弄得斑斓,倒是有些滑稽,在看到他那张花猫似的脸之后,她强控着情绪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应是烛台倒了我未留神,火苗烧到了帘子这才走水,好在没酿成大祸。”看起来他也被滚滚浓烟呛得不轻,手虚掩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没惊着你吧?”
“我没事。”借着廊下就风而起的灯火光亮,齐蓁这才瞧见这么冷的夜他仅着了中衣,单薄的中衣也被打湿贴在身上,他劲瘦的线条若隐若现。
想来他是本来打算就寝的,别过眼不去瞧不该瞧的,只是这时又一个问题涌到齐蓁脑子里,冯郁与她一直是分房睡的,书房就是他的居所,如今姑奶奶来了,府里没有空房,那么他今天要睡在哪里?
可冯郁似还未切身想过这个问题,直到青书提着桶跑过来提醒,“大人,书房里已经没问题了,只是烧成这样,今夜您睡不成了。”
青书说这句话的时候,齐蓁有些心虚的在身侧轻扯了衣裙。
抬手随意抹了自己脸上的水渍,冯郁似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无妨,去客栈就是。”
青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