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纱布。 “二小姐方才睡着的时候是做噩梦了吗?”他进门时,明显看到她紧缩的肩膀与皱牢的眉,嘴里还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楚。 是梦,也不是梦。 她又忽然想起白日在云渡观的松树边问自己的那个问题,有件事她不晓得做得对还是不对。 那件事便是前世松树下的那颗人头。 是她亲手埋的,冯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