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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齐家到底是逢了什么太岁,竟让我两个宝贝女儿接连遭祸?”
    齐蓁是被母亲哽咽的哭声唤醒的,漂亮的眸子睁开一条缝隙,眼前的景景象陌生又熟悉,罗帷隔住窗外透进来的强光,是她少时最喜欢的鹅黄色。
    隔着轻纱,她微一侧目就能看到正坐在窗榻下擦泪的母亲董氏和背着手在房里来回踱步的父亲,还有垂头不知在想什么的三妹齐蓉。
    母亲董玉抽噎两下,甚至隔着轻纱,齐蓁还能瞧见她坠下的泪珠子,“昨天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往后我们蓁蓁该如何做人?来日曾家又会如何待她?”
    昨天的事?
    齐蓁慢慢闭眼,复而睁开,脑子照比先前清明不少。
    很快她便想到母亲口中昨天的事到底是哪一桩。
    记忆追溯到竹墙倒塌之后,最后意识存留的是冯郁里衣的布料和曾既明如生吞苍蝇般惨淡的脸色。
    这次的结果与前世不大一样,或许更糟糕。
    前世碍于颜面与家族名声,即便曾既明心中愤恨,还是强忍着将未婚妻与外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屈辱生生咽了下去,推开那道竹门带着齐蓁于竹屋外的众人眼皮子底下离开,对外称她在山中迷路独宿一晚,旁人并不知身后屋内还有旁人。
    后她因高烧昏厥在曾既明怀里,而这次她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在冯郁胸前。
    不必想也知道,以京师众人口舌之功,现在她与冯郁的桃色流言应该已经传出了百种繁复的花样,而曾既明则成了这段惊奇流言中独树一帜的那枝俏绿。
    人往往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想到沽名钓誉半生的曾既明年纪轻轻便被扣了这么顶足可让人嘲讽一生的帽子,心如止水的齐蓁竟从中抠到些许快意。
    她并非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只是前世她被曾既明伤透心后便独自上山做了女冠,避世的那十年将她从烂漫少女磨成了一个身处何地都泰然自若的隐士。
    一直在房内打转的齐父终于停下步子,强压着声线劝道:“你就别哭了,这时候你即便是把眼睛哭瞎了也无力回天,现在最紧要的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齐夫人董玉爱女心切,遇事慌神,已然想不出法子。
    倒是始终一言不发的齐蓉忍不住发声:“其实这件事倒也不是没法子解决.......”
    话音未落尽,焦灼中的父母双亲已然将目光齐齐聚在她的脸上,专注等着她的下文,齐蓉大着胆子接着道:“两年前漕运司王大人家的女儿不也是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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