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顾太夫人非要将白霓裳嫁入顾家,看来对付母亲只是其一,更多的是想用顾家的银钱去填补白家的亏空。
顾远山在官场上庸碌无为,官阶不高,俸禄自然就少,长信侯府这些年日子过得滋润,那都是母亲持家有方,顾家名下的产业才能蒸蒸日上,盈利何止几倍。
顾云棠越想越气。
萧铮的双手从顾云棠两侧的腰穿过来,在背后抱住顾云棠,偏着脑袋哄道:“娘子莫气,等着瞧好戏。”
顾云棠扭头望向萧铮,猜测道:“你要将白义礼欠醉春楼银钱的证据递到圣上面前?”
朝廷命官入烟花之地,还欠钱不还,这无疑是在打圣上的脸面。
萧铮挑眉:“我当然不会傻到自己递,那些御史不是最擅长弹劾吗?”
顾云棠言道:“夫君要借刀杀人。”
萧铮纠正道:“是杀鸡儆猴。”
入夜,内室的隔扇门一关,萧铮依旧打起了地铺,这让顾云棠有些意外,萧铮竟然没有拿今日之事与她谈条件,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低看了萧铮。
躺在地铺上的萧铮缓缓睁开了眼睛,笑问:“娘子盯着我看,莫非是想与我同睡?”
萧铮说着话,改平躺为侧躺,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尽显邀请之意。
顾云棠斜了萧铮一眼,直接拿起琉璃罩将烛火吹灭,上了床榻把帐幔放下。
萧铮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将被子盖回去闭眼睡觉。
次日朝会上,如萧铮所想,杨御史弹劾白义礼私德不检,有损朝廷威仪,人证物证俱在,白义礼抵赖不得当场认罪。
永平帝将白义礼罢官,杖责二十,命其三日之内将所欠银两还清,三日之后全家搬离上京城,不得有误。
正午时分,萧铮回府将朝会上的事情告诉了顾云棠。
顾云棠便道:“三日之内,单凭白义礼肯定筹措不到两千两,除非他立即将白霓裳嫁出去,用聘金来抵。”
萧铮边给顾云棠盛汤,边道:“白义礼现在就是过街老鼠,谁还敢和白家牵扯上关系。”
顾云棠担忧道:“那白义礼就只能去长信侯府求助了。”
那顾太夫人为了救助白家,岂非又要逼迫母亲。
萧铮将盛好的汤放在顾云棠面前:“娘子安心,就算祖母有心救,岳父大人能有这个胆子吗?”
顾云棠点头:“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