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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向身旁坐着的萧铮,一脸感激道:“今日多谢夫君。”
萧铮握住顾云棠放在膝头上的手:“一家人说什么谢,有我萧铮在一日,还能让人欺负了岳母大人。”
顾云棠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却掺了无法言说的苦涩。
萧铮见状,又道:“不过祖母这一出戏可真是癞蛤蟆趴脚面。”
顾云棠满眼疑惑的问:“何意?”
萧铮笑道:“不咬人恶心人呗!”
萧铮的话太过形象,顾云棠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铮见顾云棠笑了,歪着脑袋凑过去,轻吻了一下顾云棠的唇角:“这才是娘子真正的笑,莫要不开心了。”
顾云棠一愣,萧铮竟看破了她方才伪装的笑容,随即又“嗯”了一声。
萧铮的手从顾云棠背后伸出去,揽着顾云棠的肩头,将人搂进怀里,让顾云棠靠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回到镇国公府后,萧铮命宝来查清了事情的原委。
白霓裳与何厦育有一子,名唤何泳,在何厦丧期满一年后,白霓裳就离开了奚州何家,带着嫁妆与丫鬟回到了上京的白家。
何家没有让白霓裳带走何泳的意思,白霓裳也没有争取过。
至于白霓裳想要再嫁到顾家的事情,是顾太夫人牵头,白霓裳心甘情愿,白义礼知情且默许的,只是他们的谋划失败了,白义礼见搭不上长信侯府,又怕得罪萧铮,所以就将责任全推到白霓裳身上了。
萧铮自然也将事情原委告知了顾云棠,末了,又补充了一句:“白义礼已经请媒人给白霓裳议亲了。”
顾云棠讽道:“在顾家时嘴里还说着情深义重的话语,回了白家就换了一幅面孔唱戏。”
回想起在顾家的一幕幕,顾云棠便觉恶心。
白霓裳所谓的情深义重,真是半个铜板都不值。
萧铮便道:“白家账面上有亏空,白义礼还欠了醉春楼不少银钱。”
顾云棠明白了,白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