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管,杀人还要偿命呢,你给我下的药,就得对我负责一辈子,你们姑娘家常看的话本里,不也有妖冶宦官和小丫鬟的爱情故事?我也不是不可以。”
云穗脸一热:“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想那档子事儿?”
见卫容还嬉皮笑脸的,仿佛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道:“卫氏有不少家产良田以及爵位继承,延续香火这种事情对你们这种人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卫容道:“卫家不缺香火。”
他那个风流多情的爹,给他留下不少庶出的兄弟姊妹,要延续卫氏的血脉,也不是非他不可。
云穗听罢一愣,想起马车里女子的妆奁盒和拨浪鼓,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卫容轻笑,半晌后他轻“嘶”了声,捂着小腹,眉头拧成一团。
云穗心中的愧疚顿时无影无踪,见此,她猜测可能是药效发作,却也不理会,反爬到前方兀自驾起来驴车。
过了很久,日头渐盛,驴车也穿过闹市,来到一片高大的冷杉林中。
云穗慢慢意识到身后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便只好停车回头。
眼前,换上一袭普通粗衣的卫容卧倒在草垛里,他唇色苍白,额上伏着细密的汗,因闭着眼,鸦羽似的睫毛在早春阳光的照射下,鼻骨侧留下一小片阴影。
卫容似是有感应,他微微睁眼:“好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隐忍的颤抖。
云穗叹了口气,贴上他的小腹,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卫容身体微微绷紧:“......真是活该。”
卫容被骂了一通,反顺势往小姑娘怀里靠了靠,额头抵在她肩窝处,呼吸似乎都重了几分。
他攥着云穗的衣袖,冷汗直冒,似乎痛到直不起腰。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真的好疼啊。”
这荒郊野岭的,云穗不知怎么办才好,她从没见过卫容喊疼的样子。
听沈玠说,卫容在军中时,哪怕是刮骨疗毒,身中数刀他也是咬咬牙就过去了的。
难不成这避子丸的威力,还能比得过那些?
云穗徒劳地轻抚他的小腹,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她思忖片刻,只好驱车离开冷杉林,前往不远处的集市,打算给卫容找个土郎中。
可到了医馆,卫容却也不疼了,只一个劲儿搂住她的腰不肯撒手,说他不想看大夫。
察觉到云穗要离开,那双眼神便恶狠狠的盯着她看,双臂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