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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穗不想与这个霸道的男人多费口舌,她叹了口气:“随你吧,那你要乖一些,不许发脾气闹事。”
    卫容哼了声:“你若安分守己我发什么脾气,我又不是炮筒。”
    ...
    次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去新宅的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走过去太费时间,云穗思来想去,只好去借了辆驴车来。
    驴车不似马车,没有车顶和软座,只有个硬邦邦的板子。
    云穗向对方道谢后,便卷起衣袖,干净利索的将车上又重又大的麻袋搬下去,又轻快跳上驴车,熟练地挽起控制驴子的缰绳。
    见卫容站在原地不动,眼睛还一直盯着她看,云穗以觉得他这是嫌弃这驴车又脏又破,便解下柔软的披肩叠好,垫在上面。
    “不脏了,也不膈屁股了,上来吧。”
    卫容看上去像是还不满意,眉头蹙着发呆。
    云穗无奈道:“你干嘛呀?你再这样跟脑袋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宝宝一样赖皮,我就不带你了。”
    卫容回过神,揉了揉眼睛,他走近拍了拍云穗刚蹭脏的衣裳,又抓起她被勒红的掌心。
    吴嬷嬷说的没错,自云穗被他卖到醉春的那天起,时至今日,日子都过得很艰难。
    冻伤的手,带疤痕的背脊,落下的病根子,都是拜他所赐。
    云穗冰凉的手被卫容吹干净,却因他不知轻重的力道,结痂的冻疮有些皲裂,她吃痛后缩。
    “.....沙子迷眼睛了吗?”
    “没事。”
    云穗见他眼白处有些红红的血丝,便立刻抽出袖中的帕子后踮起足尖,去扒开他的眼皮,微微翘起嘴唇轻吹。
    男人的眼睛愈来愈红,眼看那汪湖泊就要凝结成泪珠,她恼道:“你看看你,怎么和笨小孩儿一样难教,在侯府时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若东西进了眼睛,就立刻闭上用水冲呀,你眼睛以前被刀子划过,受了很严重的伤,视力本就.....”
    半晌后,云穗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她动作微滞,放在卫容胸膛上的手指缓缓蜷缩,然后很快背过身去,再不说话。
    很久之后,卫容才开口:“日后不准干这些活了。”
    语罢,他一把扯过缰绳,动作粗鲁得像在跟谁置气,然后将身上那件玄色大氅往云穗身上一扔。
    大氅落在云穗膝盖上,还带着余温,她垂眸,抬起自己实在算不上好看手。
    都是陈年旧伤,早已留下疤痕。
    她捏紧双手,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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