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穗穗怎不替我先尝尝茶水了?”
云穗在侯府为通房时,一直贴身照顾卫容,无论是日常的三餐,还是这饮用的茶酒,都是由她烹饪温煮。
譬如他从口味清淡,不能吃辣,云穗便绞尽脑汁每天变着花样做鲜香美味的江南菜给他。
得知卫容早些年常征战于沙场,平日里和将士们一起吃粗糙干粮,有时饥一顿饱一顿的,饿了啃草根书树皮的日子也屡见不鲜,云穗便晓得这论铁的胃也扛不住这样糟蹋。
她觉得那茶水烫了不行,放凉了又怕他本就不好的胃受不住,便每回都要先倒出来,自己试试温度,才给卫容饮用。
那时卫容的一些同僚见了这举动,跟他玩笑说,他身边那个心智不全的小婢子是把他这个大将军当成风一吹就倒的病弱娇花呵护了。
“想什么呢。”
云穗一愣,却很快顺着他说了下去:“民妇早就尝过了,这茶初尝苦涩,而后回甘,温度不烫也不凉,是没有问题的。”
接着,卫容朝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接茶杯,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云穗没站稳,踉跄了一步,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茶杯里的水晃出来,溅在他敞开的衣领上。
卫容低头看了一眼箍在怀里的少女,语气里带着笑意:“穗穗连倒杯茶都倒不好,看来只能换个方式喂了。”
他漫不经心,将杯沿送到她唇边,冷道:“用嘴喂给我怎么样?”
云穗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肯。
这迷药只要入了嘴,便会起效果。
“心跳好快。”
卫容抓起她的小手,摩挲着她指甲盖儿里那点白色粉末,贴着她耳朵说:“莫非这茶水里下了什么药?”
云穗顿了片刻道:“我是放了东西在里面。”
“哦?”卫容意外她的坦然。
“你别误会,只是....合欢散,放那个东西就是助兴罢了,若告诉了你了,多没意思....”
卫容听罢笑出声,他真不明白,当初他怎就会被这些拙劣的小伎俩骗了去。
小骗子。
卫容本就意犹未尽,他不生气,也不拆穿:“既然是合欢散,那就穗穗自己喝了吧,我保证接下来让你比方才还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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