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用力抹掉眼泪,俗话说的好,人不能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夜色沉沉,香炉已尽,云穗望了眼那壶茶水后,主动亲了亲卫容,她收起棱角羞涩说;“外,外面有好多人,你可不可以让他们离远些,听到了很不好.....”
卫容应允,云穗瞧见窗边那几道黑影消失后,方才安心。
...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双抵在卫容胸口上泛白的指尖骤然松开。
两人在帐内折腾了半个时辰,这场久违的云雨才暂歇了。
云穗打着颤,哆哆嗦嗦从那块玉坠上抽身离去,疲惫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卫容抓起方巾简单擦拭了番,便又黏黏糊糊的从后面抱住云穗,他摸着云穗的青丝,心满意足地笑道:“如初生猛,明儿一大早我还不晓得能不能爬起来。”
“别说了,你羞不羞?”
云穗把脸埋进枕头里,蹙眉说:“这屋子隔音这么差,附近的人肯定都听到了,你哼那么大的声音干什么啊,这是别人家,不是义阳侯府,你不晓得收敛一些吗?”
卫容听罢嗤道:“我和妻子行周公之礼乃天经地义,旁人知道了又怎么样,谁敢多侯夫人的嘴?
而且这儿也没有小孩儿,男女之事谁不明白,这刺史一家子看上去那么正经,结果一家老小,个个都是花月楼常客了,那玩儿的,我听了都掉下巴。”
“还有你不知道的。”
见云穗主动说话,卫容笑道:“多了去了,我从花月楼老鸨那听了不少八卦,这刺史好男风,还有那老太太......”
临窗夜话,朔风吹响竹林,院外琼花乱舞。
起初云穗羞到捂起耳朵,但后来会渐渐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拿自己听来的趣事与他交换。
那些爱恨情仇,似乎在闲聊这些床帷秘事中逐渐被遗忘,云穗仿佛卸下了防备,眉眼间难得露出了几分鲜活气。
卫容不甚欣慰,他对着云穗亲了又亲,累了便捧着云穗软嫩的小脸轻轻揉捏。
哪怕身上那几道鞭伤和锋利的抓痕在隐隐作痛,也阻止不了他与枕边这“罪魁祸首”亲热。
云穗的手还搁在男人滚烫的衣襟下,等抚慰好那处便道:“你讲了这么多,渴不渴?”
卫容点头:“我要你喂我。”
云穗合上衣裳,从榻上爬起:“民妇这就为你倒茶。”
卫容并不接话,只懒洋洋地撑着身子看她,少女纱裙翻飞,缓缓把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