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僵持片刻,她奋力将枕头砸向卫容,赤足奔下榻,试图用指尖抠开卫容铁硬的手指。
“畜牲.....你,你给我松手!”
见他充耳不闻,云穗只好张嘴对准卫容的虎口咬去,她一边捶打,一边用力拧掐:“放开....你放开.....”
云穗已急得满脸通红,卫容心中尚有一瞬疲软,他冷道:“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话说间,邵宁的眼眸已轻轻闭上,双手无力下垂,云穗只好点头:“我答应你,答应你....等我把身子养好了,就立刻和你回去,随你处置...你快松手啊!”
“一开始答应多好,非得大吵一架你就满意?”
卫容摇头叹气,似是无可奈何,他收手将邵宁推开,蹲下握住云穗白嫩的足心,将绣鞋给她穿上。
他道:“穿上,别着凉了,等你养好了身子,珍儿总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云穗用力蹬足,努力挣脱卫容滚烫的掌心:“走开!我不会再为你生孩子的,一想到我肚子里有过属于你的东西,我就恶心....”
卫容凝眸,缓缓压下心中怒火。
旁人说的没错,他从小到大确实是太惯着云穗了。
以至于这个唯唯诺诺,乖巧绵软的姑娘,如今竟敢同他这么说话。
他松开云穗的足心,甩袖离去。
...
屋外蜀葵绕着木架子一丛丛开放,房内的炭火烧的很旺,镂花纸窗微微开着,些许凉意吹拂着榻边杏色床帘。
侍女们掀开帘子,瞧了眼被窝里蔫儿的云穗。
三天了,她几乎没说过话,起初自己还会喝药,可从昨日开始滴水未进,人眼看着越来越虚弱,期间也摸过她的身子,也未发现有发热之症。
两人走到屏风外,相视一眼,都很默契的认为此女是在绝食。
云穗耳畔嘤嘤嗡嗡的,脑袋晕头转向,她窝在被窝里,屏风外的声音她听不真切,只隐隐听见侍女们要喊卫容过来。
她挣扎着起身,想去阻止,可奈何在千影阁时中的两心绵发作,缠得她心绞痛,无力做任何事。
云穗虚弱的伏在枕上,细细回忆起阁主灌下毒药那日。
好几年过去,她的身子并无明显异样,原以为是服下了萧明琛给她的解药才会好转。
可如今离了京城,躲到邕州的这三年里,她毒复